現在南傳佛法是承續自「大寺派」。「大寺派」來自上座部分裂出來的「赤銅鍱部」。
「赤銅鍱部」其實都知道有「第八識如來藏」。但是現在南傳比丘卻否定「第八識如來藏」,真是末法時代,佛法越學越偏。
「赤銅鍱部」就用「有分識」來稱呼「第八識如來藏」。
有分(梵文:bhavānga,巴利語:bhavaṅga),佛教阿毘達摩術語,心識的一種形態,是生命存在的基本要素(就是大乘說一切法等依)。
「有分識」由「赤銅鍱部」提出,現仍傳承於巴利佛教中。為上座部所立九心輪之一。
「有」,意即有情眾生之迷妄生存,即指涵蓋欲界、色界、無色界一切眾生之所有迷妄生存,或轉而直接指欲界、色界、無色界等三界;「分」,為「因」之義。
「有分識」,即指成為三界生死的根本原因之識;此識周遍三界,「相續不斷而恆常存在」,故為三界眾生「生死不已之根本因」。有分識說,與大乘佛教中的阿賴耶識說有許多共同點,視此識為宇宙萬法之根本原因。遂根據上述上座部之說,而以有分識為阿賴耶識之異稱。
巴利佛教的有分識學說,主要祖述於《發趣論》與《清淨道論》,將有分視為是心的14種作用之一,執行有分作用的心稱為有分心(bhavaṅga-citta)、有分識(bhavaṅga-viññāṇa)。
但是南傳長期以受六識論邪見的熏習,不能正確瞭解《五尼柯耶》的實義。有名的泰國上座部佛教長老佛使比丘,曾批評《清淨道論》中的有分識學說為「常見」,對緣起的解釋錯誤,引起南傳佛教內的爭議,就是證明南傳現在多不能正確理解緣起真義,落入斷滅見還不知道?
當然,他們也誤解佛陀批評的「常見」真意,不知道佛陀所謂的「常見」並不是否定有任何常法存在,而是「非常計常」。
若無常法存在,那你問他們涅槃是不是緣起性空?無常?有生有滅?
他們馬上就口若懸壁,無法如理回答了!
可悲的是,佛使比丘發願成為佛陀的侍者,而更名為佛使。但是卻誹謗「赤銅鍱部」提出的「有分識」為常見,誹謗佛陀說的涅槃本際阿賴耶識,如來藏,成為謗佛的人還以為是護法的悲劇。
「赤銅鍱部」的「有分」,有人把它視為一種變相的
「我」,或者是「補特伽羅說」的另外一種表現形式,這些都可以看作是變相「我」的說明。這也是佛使比丘之類,認為佛只說「無我」的人所不能接受的。
實際上,佛並沒有反對「我」,也不只是說「無我」,佛法是有我、無我兼說的。佛在《阿含經》說「我」的前提,是這個「我」必須是「自在、恆常、不變易」,具備以上條件,我才說這個才是「我」,或方便區別稱為「真我」。
《雜阿含經》(二六四):
「比丘!如是少土,我不可得。若我可得者,則是常、恒、不變易、正住法。」
因此佛並不是反對「我」。而《阿含經》中常說的「無我」,指得是五蘊我。因為五蘊不符合「我」的條件,即「自在、恆常、不變易」,所以才說是「無我」。
但多數人很難區別「真我如來藏」和「無我五蘊」的區別,要讓弟子證得「真我如來藏」的前提條件,就是要先讓弟子明白五蘊我虛妄不實,所以佛才說五蘊無我。
只是太多人難以區分二者,所以才會有人把「真我如來藏」混淆為補特伽羅,或則神我、阿特曼。
補特伽羅(梵文:pudgala,Pudgalāstikāya),又譯為福伽羅、弗伽羅,意譯為數取趣,佛教術語,泛指通常所說的「有情」、「眾生」或是我。補特伽羅屬於數取趣,就是有數法,但是佛在
《阿含經》說的「若我可得者,則是常、恒、不變易、正住法」的我,不屬於有數法,也不屬於六趣。只是這差異多數人馮京當馬涼,對其產生嚴重混淆。
部份佛教部派以之實指輾轉輪迴於六道的主體。這個術語源自於古印度哲學,在不同沙門教派傳統中,都使用這個術語來建立自身學說,佛教也是其中之一。
但《清淨道論》中作者覺音因為沒有證果,這點從他所著的《清淨道論》只在事相上過多著墨,卻沒有如何斷我見的內容,更沒有對理體涅槃妙心的闡述中,可以看出覺音並沒有證得聲聞任何一果。所以他其實也並不是很能理解「真我如來藏」,故對「有分」的主體性理解,並不如犢子部之「非即蘊非離蘊補特伽羅」,化地部之「窮生死蘊」等那麼強烈。
他認為「有分」其實是一種心理過程的輾轉描述,它的心理過程遠比它的主體性來得重要,因此,在《清淨道論》中,便很明顯地把「有分」看成是一種「毗提」,即過程的意思。
「有分」大部份觀念其實是佛說的三轉法輪的唯識諸經,如「九心輪」中之「返緣」觀念,跟「種子薰習說」的類似性,亦是相當顯著。
因為不知道佛法其實都是以第八識如來藏,這個涅槃妙心為基礎而展開的。不知道寂靜的涅槃妙心存在,落入六識識陰中,不能出離六塵束縛者趣向涅槃妙心者,對「有分識」的態度是相當保守和被動,甚至有極強烈的反對心態。
有人認為「有分識」說,是直至公元四、五世紀,唯識思想已經在印度本土大行其道的時候,才進一步轉化唯識說,而創立了「有分識」。因此,假若把「有分」看作是較純樸的早期思想,顯然是跟歷史事實不符。
但是這問題來了!
如果那些認為自己「六識論」是正確的,那又怎麼會吸納「八識論」的說法呢?
這不是表明古人發現自己的「六識論」邏輯法理處處不通,所以才需要接受大乘說的「八識論」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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